Home New

拾荒少年(2012)

拾荒少年(2012)

又名: The Home Gleaners

导演: 张思庆

编剧: 张思庆

主演: 鲍振江 叶昭

类型: 剧情 短片

制片国家/地区: 中国大陆

上映日期: 2012-06-14(中国大陆)

片长: 30分钟 IMDb: tt2543700 豆瓣评分:7.7 下载地址:迅雷下载

简介:

    马跃进(鲍振江 饰)是一名在厦门生存的拾荒者,他长期混迹在火车站,跟踪扒手,把扒手们扔掉的钱包捡起来,联系失主以勒索小钱财。有一次他捡到了一个钱包,一张女人的照片从钱包里掉出来,被拾荒的小男孩(叶昭 饰)捡到。小男孩一直跟踪马跃进,想趁他上厕所的时候偷走钱包,却被马跃进识破了。马跃进与小男孩纠葛许久之后才弄清,原来照片中的女人和小男孩有很大渊源。马跃进想勒索钱包主人却进入了一个圈套,而小男孩把一切看在眼里。死里逃生后的马跃进与小男孩冰释前嫌,开始了相依为命的生活,被小男孩打动的马跃进决定在新年过后带小男孩去寻找亲人,一老一小踏上了异地的寻亲之旅……

演员:



影评:

  1. 苦涩中的甜蜜
    ——浅析《拾荒少年》的视听
        人,是一个情感动物,具有喜怒哀乐,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总会流露出自己的情绪。当我们回想以往的旧事时,或许夹杂着一丝不舍,一丝难忘,甚至是一丝苦涩,但仔细品味这些,又或许能发现一丝甜蜜。《拾荒少年》这部电影片具有浓厚的现实主义风格,是一部能够使观众回味无穷的大众艺术。导演张思庆运用了大量的细节描写,音乐渲染以及高超的镜头,景别运用,体现了剧中人物的善良,真实的内心世界。为观众展现了一部无尽忧伤又不失温暖的感情化色彩丰富的电影。
       影片讲述了一个被拐骗到外地的孩子,无意中发现了有关自己母亲的线索。而把孩子当成利益的马哥想从孩子身上敲诈一笔,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发生的故事越来越多,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紧密。马哥由最初的把孩子当成利益的筹码转变成一心陪着孩子找到母亲,而孩子也由最初对马哥的戒备转变到最后心里默然的接受了这个马叔。虽然影片最后没向观众指出最终的结果如何,但在寻亲的过程中,导演为观众展现了这一路上的人情温暖。
     细节描写
      细节是影视创作中微小的且经常出现的语言、动作或者物件,对于塑造任人物形象,表现人物的性格和表达主题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影片中“妈妈的照片”作为全剧的线索多次出现,马哥和小男孩一见面时,男孩强钱包并且抱住马哥的腿时变引出了照片的第一次出现。导演运用了大量的摇镜头,正反打镜头刻画出两人追赶后的气喘吁吁,而照片出现后影片的节奏变慢,体现两人内心的情感变化,是全剧的转折点。在马哥和小偷进行的生死较量后,小男孩对马哥的利益观深感厌恶和痛心。在一间灰暗的小屋里,小男孩从地下捡起呗撕碎的照片,用沾满泥土的小手重新拼起,泪水浸湿了他的眼眶。。在这一刻,充满小男孩内心的,也许是对寻母无望的沮丧,也许是对人心冷漠的绝望。导演通过这一细节凸显了主题,展现了小男孩那细腻,敏感更易受到伤害的内心世界,而这种淋漓尽致的任性关怀也使影片渗透着无限崇高的人文主义情怀。照片第三次出现是在大领导的办公室里,他的眼神满是怀疑和冷漠,此处导演巧妙的运用特写镜头,突出强调了现代人精神的荒芜和道德的缺失。也表达了导演强烈的主观色彩,具有强烈的讽刺意味。最后,在面对小男孩的时候,通过两人直接简简单单的对话,马哥拉起小男孩的手,两人踩着废墟再次踏上了寻母的路。
      音乐渲染
      一部影片的基调很大程度上是靠音乐奠定的,而在拾荒少年中,音乐的运用也恰到好处。在影片刚开始时,当马哥发现小男孩偷他东西时,两人四目一对,便加上了音乐的渲染。开始了两人的追逐戏。配合着音乐,营造出一种喜剧的气氛。当马哥面对强大的敌人的威胁的时候,马哥的选择舍生取义,,是从自己内心最深处迸发出来保护这个孩子的意愿,当马哥和小男孩面对面的时候,一段沉重的音乐响起,镜头也放慢,一个快跑的口势表现了马哥人物形象的转变。在影片末尾运用了一段略带忧伤却极具有情感性的音乐,刻画出两个人在那茫茫的废墟中消失的场景。淡淡的温情、丝丝的暖意突出渲染人物的思想感情。但观众感到的更是一种苦楚,一种忧伤。此处的音乐引发了人们无尽了联想与思考。
       这部影片生活化的叙事分格,真实的人物形象塑造以及巧妙的音乐运用,以一种人性化的视角给予无限的关怀与爱,体现出了人生道路上苦涩中的甜蜜。
  2.                                                          社会遗弃的角落
                                                                                                   ——评《拾荒少年》
          该短片主题清晰明了,以亲情做基调,通过一老一小两个拾荒者的一系列相处故事,既能道出一对陌生父子间的关爱,也显现出现代社会中底层人物的心酸。
                                                             照片——希望
          从影片的开头,到老少拾荒者的相见,再到老人去帮孩子找母亲,导演都给了该照片一个特写镜头。同样的是给人留下鲜明的印象,不同的则是一个强调了老拾荒者的爱钱性格,一个表现了老人替孩子去找父母被人怀疑的无奈。导演用不同的角度拍摄孩子“母亲”照片的特写,让观众一下子就进入孩子孤独、渴望母爱的情绪中。此法不仅能引导观众的注意力,激发观众的联想,也为观众留下创造独特的影视时间和空间。
                                                            金钱——亲情
           作为本短片中的主要线索之一的钱包,象征着金钱。装满卡片的黑皮钱包以重复蒙太奇的形式不断出现,并贯穿全片。这样,可以更好地刻画人物、深化主题,还能使影片结构更为完整。而在这一部比较突出现实的影片中导演运用了大量运动镜头和长镜头形式,几处的运动镜头与远景的结合为老少追逐的那场戏增添了些许动感,镜头渲染了整个气氛,给了观众视觉上的冲击,感受到了两人因钱包而拼命的挣扎与逃脱。同时还用全景与特写的拍摄,在小孩抱住老人的腿想求他还回钱包时,巧妙地将象征金钱的钱包和亲情相结合。可是该片需要改进之处便是在运动镜头中的配乐,总给人一种文不搭意之感。
                                                           对抗——相依
           老拾荒者和小拾荒者存在这从一开始的两人对抗到后来为合作的转变,再到后来两人的相依为命。这些转变铸成影片的矛盾冲突,形成了影片发展的可能性。而在这片中的镜头语言运用,使得这一转变“引发”的爱朴实无比。当小拾荒者第一晚住宿于老拾荒者小屋,两人吃饭时,一个平拍的全景镜头里,两人至于画面的两端,中间一张小小的桌子将他们远远隔开,既拉近了观众于角色之间的距离,也让观众看出两人彼此之间因钱包而产生的矛盾,并有着极大的隔阂。
    而在影片中段,同样一个平拍的镜头中,两个同样是在吃饭,但在这个除夕夜的近景画面中,老拾荒者不仅给小孩夹虾,两人还互送礼品。这两个紧紧靠在画面的中间的人,就像是父子。两个简单的镜头便展现了两人之间从隔阂到相互依靠的转变,让观众感受到两人由陌生到抵抗再到相依的真诚情感;而最后的长镜头中,老人和孩子越走越远,只留下一双相依的背影,也展现了两个本无交集的小人物在一系列事件中逐渐变为血浓于水的亲人,使得观众感受到淳朴的爱。
           社会底层人物,是世人讨论的永恒主题。而导演通过交叉蒙太奇,让拾荒袋交叉出现,不仅告诉我们生活中的世事无常,更是揭示了社会遗弃角落中的底层民众之间苦难,将相依之情表现得淋漓尽致,体现出独到的社会反思。

            
  3. 影片 《拾荒少年》是北京电影学院学生的毕业作品,运用所学知识在文本,尤其是构图和拍摄手法上,有一贯北电的特点(大概是师出同门吧),同陆川的《寻枪》就有众多相似处。剪辑和摄影都有出现了失误,音乐也有滥用的嫌疑,美术也可以看的出资金的有限,但都达到了及格线以上的水平,与我而言影片最成功的是他的人物的建立,特别是老拾荒者的构建和确立,从一个冷漠的利己主义者(指代社会)如何一步步地同少年建立起了相互依存的关系和他与少年共同的困境,与细节之处见真情,电影终究还是讲人的故事。

    影片的开头给我们交代了老人的过活方式,以此在观众心中基本建立了一个社会贫困底层,略微卑鄙或者说至少不善良,而又带点小聪明的拾荒者形象,编剧就从这几小点开始做起了文章。在之后的诱发事件中,小拾荒少年偷老拾荒者的捡来的钱包,两人展开了一系列的追逐(很多构图机位同《寻枪》如出一辙,最后的过场用了好莱坞经典的冷幽默处理),在抓到小孩孩后,不仅是将他的整个袋子翻出来,更是对他又打又骂,面对一个相对老人这样的弱势群体还弱势的人,老人没有任何手下留情,对一个孩子如此粗暴,也显示了他对这钱包的重视——重要生活来源,从这里同前文的“卑鄙”“社会底层”两点就很好的对应了起来。有意思的一幕也在这之后出现,他对着小孩先是用出了叫警察手段,看不受用,就又假装打起了电话,说要叫人剁手,这一连串的做法作为观众的我们当然觉得是吓人的,而对孩童却是很受用的,他的“小聪明”在这时候发挥了出来。

    接下来,就是对这个人物的进一步刻画,一个孤独的离乡者渐渐浮出水面,以及对孩子产生的一点点产情感。小孩道出了由来后,老人在这时道出了非常重要的两个信息“我闺女可想我了”“咱们还是老乡”,同为异乡者的他虽有家却不能回,而小孩却是无家可回,两人都是无处安放的个体,排除物质上两人的相似,他们第一次在精神层面上建立起了共性。当然还是不能忘了他的小聪明的特点,他坚持要带小孩子回去,不仅出于同情最主要的是他又发现了一个“商机”。吃面的部分,是对他孤独的极佳的体现,先是给小孩看杂志封面女郎的胸,这一举动对孩子来说当然是不妥的,他心里也清楚,但是因为多年的独身一人,没有一个可以沟通交流的人,这时候的孩子在他眼里不只是一个孩子是他的可以沟通甚至倾诉的对象。而后吃面的时候,接二连三地找话题,希望能和“聋哑的孩子”建立起沟通的桥梁,一个人是有多孤独多寂寞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对他来说沟通都不需要回应,甚至不用“听”到,一个能接收的个体就足够了。当两人聚精会神地看少林寺时,老人看的特别开心,从他哼的歌中也可知道他肯定不是第一遍看了甚至可能已经看了无数遍了,既然这笑不是来源电影,那么八成是来源于他身边的孩子,就跟我们看电影需要人陪一样,老人也需要人陪伴,在某种程度上,一种相互依靠的关系已经有了雏形。

    经过了建立和进一步刻画,老人的形象已经确立了起来,孤独而又卑鄙,穷但还不算笨,在第三幕中开始就是对他深入的剖析和他自身无形的转变。在他偷鸡不成蚀把米后,他被人架着回家路上看见了孩子,如果是保险和安全起见,这时候当然是直接指认出孩子,自保平安,这符合他这个人物利己的形象,也同上文阐述的一样,他之前非好人的形象对应。但是,他反而让孩子快跑,这是严重违反他之前的人物特性的,可能是出于对那帮小偷的愤怒所以不配合,又或是对这孩子已经有了一丝内疚和情感,至少在这里也是他人物的转折点。躲过一劫后,老人和孩子都成了避难的人,两人都被同一帮人追讨,彼此也不得不相互帮助,亦或是照顾。在家中,老人看这自己这表象上的家的摧毁,内心当然是一阵绞痛,这自己搭建的家没了,而孩子也失去了名片,他的希望也没有了,这时候他就是孩子,一个无法归家而又被夺走了慰藉的人,在这异乡失去了什么,获得了什么,都无人可诉,一个衰老而又脆弱的灵魂露出了一角,这时他是同情的孩子的,因为短暂的陪伴和相同的处境,还有那和“可想我”了的女儿相仿的年纪,所以他决定带孩子一起回家,这个人物也发出了自己那微弱的光亮

    最终是所有情绪的落脚点,老人这个人物的彻底转变和他身上透出来的悲凉与新希望。和孩子一起工作生活后,两人都走上了寻家之路也是幻灭之路。站在破财的屋子前面,看着信封里成堆的自己写的未拆开的信,老人的寄托没了,心里的那个家也没了,他孤独时的精神支架和所有苦难的最后屏障没有了。他买了30本故事会,想帮孩子把谎编圆,是因为这孩子是他的所有了也是他自己的另一种缩写,他们都经历了坚定而又固执坚信的信念的幻灭,和这冷冰冰的社会的不温柔的对待。我能为你做的不多,只能尽力多地给你买故事会;我也能做的不多,只能给你一瓶酒。他牵着孩子的手走在废墟上,是破灭,也是新生。

    综上看来,老人这个角色从建立到发展都符合逻辑,并且人物的精神和外化形象相对称,几处细节也较打动人,对人物的把控精准,精细。人物的建立虽然没有创新也没有问题,良好地完成人物构建,刻画,发展。看起来容易实际也并不简单,这在当下很多热门大片中比如《战狼2》《前任三》中都是缺少的,就像《看电影》主编阿郎说的“在以前的电影常识,如今成了电影知识”。

  4. 整个影片的故事情节可以说是非常简洁的,编剧并没有在故事中设置过多的悬念。影片讲述了一个拾荒老人在拾荒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个拾荒少年,并打算送他回家以此来获得报酬,从而引发的一系列的故事。而看似简单的故事在导演手里却结出了不一样的果实,影片中对人性的善良,以及当时存在的贫穷、拐卖儿童等社会问题也得到了深刻的体现。

    当然,在揭示这些问题的同时,借助特有的视听艺术手法来进行表现是影视创作中必不可少的。在这部影片中,导演多用隐喻的手法、细节化的内容来传达复杂的思想内涵;同时,本土化和风俗化的音乐也是本部影片的一大亮点。也正是这些技术层面的处理,才撑起了整个故事的看点、主题核心。

    影片里面出现了好几个空镜头,镜头中看似空无一物,其实又极具隐喻性。就拿这几个镜头来说吧,画面中老人得知照片上的人是小孩“妈妈”时,镜头随后就成了那条弯曲的道路。而画面中的道路就是在暗示老人在遇见这个小孩之后,平静的拾荒生活将由此发生改变,这将是他人生的一个拐点,同时这也是预示着故事情节即将发生反转,为两人之后相依埋下了伏笔。在随后的画面中,老人接完“老陈”的电话,镜头中也出现了一个空镜头,镜头里是一条弯曲的铁轨。这条铁轨亦是“人生的铁轨”,这其中为老人接下来戏剧性的被骗挨打做了暗示,正是从这开始不仅他表象的生活开始发生改变,更重要的是他的内心也开始发生改变。这也就有了后来老人希望从送小孩回家中来赚取辛苦费,变成希望用善意的的谎言来帮助小孩的一种高尚人格的改变。这一切,本该是有很多的画面和台词,但导演却将所有要表达的东西隐喻到了一个看似简单而不能再简单的空镜头之中,使的这一切又是这样的顺理成章。

    细节作为构建影视艺术作品的砖石,起着充实作品主题精神和外化剧中人物情绪等作用。这部影片中多次出现和禅宗文化有关的细节,如:在老人追小孩的过程中,导演给了“一尊红光满面的菩萨塑像”一个特写镜头;以及,老人哼唱的“少林少林”和电视里播放的电视剧“少林寺”。而禅宗文化中所体现的世俗间的人性和本心的,正是在影射这个人心混乱的当代社会,同时借此说明人本有向善之心,奈何一念为恶,一念为善。并且,导演刻意把这些细节安排在老人的生活中就是要说明他本心善良,只是因为这个社会而不得不变得自私狭隘。而他在经历“劫难”之后,也会终归正道。

    同时,在影片的开始,老人在饭桌上拿走少年的“故事汇”而后给了他一本“成人杂志”,从这个细微的情节上就可以发现两人此时在精神上并没有交流,只是单纯的因为种种原因走到一起。然而,在后面的画面中,两个人看的书却相互进行了交换。看似简单的细节,其实在说明他们已经开始信任对方,并逐渐打开了自己保守的内心,在经历种种遭遇之后,两人也有了精神和心理上的交流。

    除此之外,影片中的音乐也是运用的非常成功的艺术元素。其中,老人追小孩的这段戏中的《欢喜就好》的配乐就非常有地域特色。这首歌作为闽南歌曲中的经典,与厦门这个地理位置也是非常的契合,同时里面的歌词也有体现一些人生的哲理。这就使得音乐在营造氛围的同时,也不失时机的表达了创作者的主观思想。

    影片简短而极具撼动力,传达出深刻的社会意义。它在带给人们心灵感触的同时,也是希望人们能够重新探讨人性这个沉重的话题、反思这些种种的社会问题。